Thursday, August 13, 2009

你家里有鏡子嗎?


畢業之后來到這個城市已經有快兩年的時間了,畢業的時候曾做過推銷員,拉過業務,最深切的感受就是人情淡漠得象一杯白開水。

  后來進了一家外資企業,現在已經成了人力資源部的一個小經理,在別人的眼里也算是白領一族了吧。時常在夜深的時候,我在坐在電腦前繼續著自己的工作,沒有親人的關心,沒有朋友的問候,寂寞便侵蝕這我的心靈。

  鈴是個乖巧的女孩,大學畢業才不久,進入公司之后她成了我的助手,鈴來了之后我感覺自己的壓力便輕了不少,她是個很得力的幫手也是很知心的朋友。她和我一樣孤獨的生活在這個城市里,她自己租了一間小屋住在城東,我則住在公司給我安排的公寓里,我曾經幾次叫鈴搬來和我一起住,也好大家有個照應,但是她堅決不同意,她害怕因為我對她的幫助而讓我在公司不好做人。

  看她那么堅決,我便也不再勉強,但是在心里便對她更是多了一份憐惜。

  我去過鈴租住的地方,一個廠區的宿舍,鈴住在五樓,條件都還不錯,因為害怕找她不方便,我便給她再裝了個電話。鈴很愛美,在屋子里放了一個好大的鏡子,我看她在鏡子前轉來轉去的,還打趣她說:看哪天鏡子里照出個妖精來。她便臉紅紅的不說話。

  一個多月前的周末,鈴照例來到我的宿舍,這已經是慣例了,每個周末鈴和我就會難得的自己動手做一頓晚餐,只可惜我們兩個的廚藝都不高明,不是咸了就是淡了,吃完了收拾后碗筷我們便又跑出去大吃一通,但是做飯的那種樂趣卻可以讓人回味無窮。

  不過和鈴同來的還有一個女孩,看來很活潑和健康,年齡大概和鈴一樣大,鈴介紹說是她大學同學叫冰兒,也來這個城市工作,她們是前幾天才聯系上的,便拉來我這里。

  我很高興又多了一個伙伴加入我們的行列,最開心的是冰兒比我們都能干,還能做一手好菜。

  那天晚上我們真算是盡興了,為了歡迎冰兒的加入我們還特意買了一瓶紅酒以示慶賀,冰兒很可愛,和鈴的文靜比較起來完全是另外一種類型。

  后來的幾個星期因為有冰兒的加入,我們的聚會便顯得活躍了許多,她總能想出許多的小花招來逗人開心。

  冰兒來了兩個星期之后便沒有再來了,我問鈴兒怎么回事,鈴兒不搖搖頭說不知道,我想或許是忙吧,便也就沒有在意。

  最近鈴兒的臉色一直不好,上班的時候也老是沒精打采的,我對她最近的工作表現非常不滿意,弄的文件老是出錯。
 當我再拿著一份短短一篇便出現十多個錯字的文件扔到她面前,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淚花。下班之后我將她留了下來:“鈴,你最近怎么了?老是精神恍惚”

  她眼中的淚花又開始涌了出來,搖了搖頭沒有說話。

  “發生了什么事情?”我有些按捺不住,我是個急性子,鈴在我的心里一直就象是我的妹妹,所以對她的事情我格外的上心。

  “真的沒有什么”鈴開始哭出聲來。

  “那你最近的上班怎么沒精打采的?”

  “晚上睡不好”鈴抬起頭來看著我。

  “怎么回事?”

  “最近老做惡夢”玲抽抽噎噎的說著。

  我松了口氣,以為什么大不了的呢,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:“真是個傻丫頭,肯定是你一天疑神疑鬼的,以后沒事別看那么多的鬼故事和恐怖片”

  鈴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,我感覺她的神情非常怪異,但又說不出來是為什么。

  周末鈴和冰兒沒有象以前一樣來我家,我打了個電話過去,一直占線,手機也關了,這丫頭一天怎么回事?晚上一直睡不著,想著鈴這兩天怪怪的神情,便又撥了個電話過去,還是占線,我又撥她的手機,通了,接著傳出一個低低的女人聲音:“你家里有鏡子嗎?”

  我愣了一下,喂了兩聲,沒有聲音了,我將電話掛了,看看號碼,是對的呀。想了想再撥,通了,還是開始的聲音:“你家里有鏡子嗎?”

  我愣愣的看著手中的電話,突然一下笑了起來,這個丫頭搞的電話錄音,在哪里學會玩這一套,真淘氣。想著她還有心情玩這樣的把戲,便也就沒有那么擔心了,縮進被窩里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  第二天天下起了大雨,在電腦前坐著完成沒有做完的工作,想著昨天的事情我突然覺得有些怪異,我拿去電話又撥鈴的電話,還是占線,撥手機,關機了。

  我決定去鈴住的地方看看,外面的雨真大,手上的傘根本無法擋住風雨的狂暴,招了輛車,坐上去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身上都擰得出水來。

  在鈴所住的小區門口下了車,我拿著傘向前沖,這時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叫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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